◎安德烈在屋內整理衣物,貝多魯神父也在房內和他聊天:「我聽主教說你要回來,沒想到這麼快!是要到
心臟財團服務吧?」
安德烈說:「在到心臟財團之前,我想先到小診所服務,做好事前的準備。」
「你在那裡的事我已經聽說了,你很辛苦吧?」發生這麼大的事,怎麼可能會不知道?沒錯,是有點辛苦
因為心病,所以無法授秩神父,因為我的頭腦可以感受痛苦,所以痛苦極了!但是我決定接受並面對事實
我希望在這裡可以醫治我的心病,這是我唯一的願望。」因為在這裡有安德烈最牽掛的兩個人-- 媽媽和吟荷
如果他們都沒辦法讓安德烈的心再度活過來,那還會有其他的希望嗎?
吟荷在屋外,看見二樓安德烈房間的燈還亮著,儘管有點猶豫,但還是想見他、跟他說說話,所以她去敲
安德烈的房門。
門一打開安德烈有點喜出望外:[吟荷, 這麼晚了怎還沒睡? 進來啊!]
「我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, 想跟說聲晚安。」
「妳等等,我把東西整理一下。」
吟荷緩緩的走進房內,這曾經是那麼熟悉的地方, 如今卻覺得好生疏,不禁感慨的說著:時間過的好快,
突然覺得你好陌生。」安德烈只是淡淡的說著:「有政還好吧?我以為你們已經結婚了!他最後一次連絡時
提到你們要訂婚。」
吟荷訝異的問著安德烈:「你和有政………有書信往來?」 有政為什麼從沒提過他和安德烈有通信?! 所以才有機會互相體諒」「我們過的很好」和鄭有政之間發生過太多的事,一時也無法說清所以吟荷只能這麼回答著,她不想讓安德烈擔心。
「改天見個面吧!」安德烈提議著,他也想看看鄭有政。
「好」吟荷順口回應著。
「妳還好嗎? 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?」吟荷的臉色實在有些蒼白、沒什麼氣色讓安德烈不禁有點掛心。
但是吟荷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身體狀況,只好趕緊說:「太晚了! 你也累了, 我不打攪你了!」
「好吧, 晚安!」說完, 吟荷便關門離去。 
但是回到自己房內, 吟荷早已沒了氣力,呆坐在房角,『有政明明有和安德烈有書信往來,為什麼他要刻
意隱瞞?讓自己還一直以為安德烈早已忘記這裡,所以故意不連 絡;讓自己因此心碎才決定要慢慢接受
有政。』 光想到這些…… 整個心全揪在一起,覺得很不好受!淚水再度不自禁的盈溢,儘管手機響了也不
想接,應該是鄭有政打來的吧? 吟荷現在………真的無法和他說話.
隔日一早,安德烈就去拜訪即將要服務的診所,隨後又去拜訪帶他回韓國的那位主教,告訴他剛剛的行程
神父玩味的說著:「你沒見到那裡負責的艾斯德爾修女吧? 因為她在我這裡。」這時 一位修女走了進來,
安德烈十分吃驚! 怎麼會是她? 「惠琳小姐?」神父說:「她是我唯一的姪女」
之後, 安德烈和艾斯德爾修女邊走邊聊,安德烈好奇的問著:「很意外在這裡看到妳! 你不是說因為不
想讓美麗的頭髮被遮住,所以才不當修女嗎?」她笑了笑。原來她就是在義大利暗戀安德烈被拒絕而自殺的
那位女醫生。 沒想到她居然因此而選擇當修女回到了韓國,人的命運真是很難捉摸,常在不同的時空意外的
交會。
安德烈再問:「妳現在還在變魔術嗎?」
「你可別告訴別人我是會變魔術的修女喔!」
過去的陰霾總算撥開,現在應該可以恢復單純的友誼了吧!艾斯德爾修女拿出安德烈借她的那條十字架
項鍊說著:「這是我在最痛苦的時候你借給我的,現在還給你吧!」
「妳留著吧! 它已經不再是能安慰我的東西了。」原本一對的十字架項鍊, 如果已經找不回另一半,
那留它只是徒增傷感罷了!
「那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的」說完她從背後變出一朵紅玫瑰給安德烈,兩個人不禁相視而笑。

◎而吟荷一整天都無法集中精神, 即使在醫院急救病人時,她也站著發呆, 腦海裡全是安德烈的吟荷,根本
無法做其他的事, 這讓在一旁鄭有政十分擔心,他用額頭輕觸吟荷的額頭後說著:「妳有點發燒耶!」
「沒有, 我沒有不舒服。」
「等一下給妳打一針, 對了 晚上有沒有事? 到我家吃晚餐吧!」
「我今天晚上有事, 我今天要早點回教堂才行。」吟荷只想回去看安德烈。
「看來, 妳很嚴重喔! 對不起,我只考慮到自己, 回去以後好好照顧身體。」說完 他便離開了, 看著
鄭有政的背影, 吟荷的心覺得很複雜: 本來很感謝有政的體貼和關心, 但是昨天得知他隱瞞和安德烈通信
的事時卻又讓吟荷覺得心寒!吟荷不敢……也不願相信……鄭有政是城府這麼深的人! 若是如此,豈不是太可
怕了!
才下午, 吟荷便急著回【天使之家】 一遇到珍瑪修女 便問她:「安德烈回來了嗎?」
「還沒有, 不過他到漢城的教堂應該快回來了。」 吟荷決定到路口去等他, 一到那裡 遠遠就看見安德烈
手提著一個大紅袋子,注視著前方的溪水 似乎有點出神, 吟荷漸漸走近, 安德烈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便問:
「妳是來接我的嗎?」 「我有話要說,有些話想問你。」
這時 一位年輕的修女出現,長的眉清目秀卻是陌生的臉孔, 安德烈介紹說她是來為小孩子表演魔術的修女
原來……他們在義大利就已經認識了,這讓吟荷覺得心裡有點苦澀!艾斯德爾修女高興的為孩子們表演魔術
安德烈則站在她的身旁當助手,看他們互動的和諧,讓坐在台下的吟荷更難受!是因為這樣安德烈才遲遲沒有
回國嗎? 坐在身旁的瑪莉亞修女和珍瑪修女也不禁說著:「看他們兩個,好像以前的吟荷和安德烈喔!聽說
他們在義大利是死黨,不知道是不是也談過悲傷的愛情?」這些話聽在吟荷的耳朵裡,就像尖尖的刺一般
一字字都札在胸口上,眞的是這樣嗎? 吟荷不願意相信、更不希望如此!只是看他們兩個相處的那麼愉快
這原本應該是自己和安德烈才有的情誼,如今已經被取代了嗎?
表演完魔術, 安德烈請艾斯德爾修女進屋小坐, 吟荷準備好水果送進來時又看見他們兩個高興的聊天,讓原本苦澀的心更加酸楚!